other · 2026.10.27
我把滚筒在墙角又推了一道,墙纸接缝处鼓起一枚鱼鳞,边缘翘着,底下是湿的白灰。胶水桶搁在梯子脚边,掺了薄荷的浆糊味一直往鼻子里钻,凉得发苦。我拿刮板压下去,它从旁边又冒出来,一片压一片,像谁在墙里侧翻身。